把炮兵的主客战果拆开看，主场作战的根底和出征做客的扎实性，一目了然。炮兵当前位次第9，我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把嘴里的肉干吸进去。
炮兵近期的账本近2场0胜1平1负，凳子被我带得吱嘎响，邻居该敲墙了。
火车卧铺上，我侧躺着举手机，对面上铺的大哥打呼噜，我小声骂了一句。查了下，炮兵客场0胜0平1负；炮兵排在联赛第9名。手机弹窗那条新闻我瞄了一眼，直接划掉，心里骂着“别来烦我”，接着继续盯球。我听见对面楼也传来一阵欢呼，隔空跟着喊了一嗓子，挺带劲。
这人扑抢那下，我不由自主做了个抓握的动作，把同桌的胳膊捏疼了。翻到积分榜，炮兵近2场0胜1平1负；炮兵主场0胜1平0负。补时牌刚举起来，我一口干了半瓶凉茶，喉结上下滚。聊到两队，我用指关节搓着手机壳边，心里默念着“别越位”，眼睛还死盯着绿茵场上的重播。
我跟屏幕里那个替补一样咬了咬牙，下意识的，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翻完顺手记下，状态在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