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戴亚的状态里，连胜的惯性和连败的压力都是实打实的。近期的获胜势头，是它的信心来源。布戴亚当前位次第2，我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把嘴里的肉干吸进去。
布戴亚的近期战果，近期的起伏都写在本页数据里，跟着看比一场场猜更靠谱，快速反击最致命。 看布戴亚这一季，近况、位次、比赛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过程就有了轮廓，连胜会掩盖缺口。
我关掉电视，脑子里还在慢镜头那个漂亮的转身过人。低头查了下，布戴亚排在联赛第1名。我啃着玉米粒看电影一样看慢速重看，啃到第三颗才发现越位线画了十米。刷到两队，我弯下腰系鞋带，刚直起身子就听见全场欢呼，我一懵，问旁边人谁进了。
我揉了揉眼睛，把电视音量调低了两格，怕吵到隔壁，自己把耳朵凑近了一点，想听清现场那阵喊声。旁边哥们儿喊破了嗓子，我缩在沙发角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我拿遥控器指着屏幕骂了句傻话，接着摇摇头又放下手。
裁判吹哨那刻我手里的啤酒罐直接捏瘪了，泡沫溅了一裤子都没顾上擦。划到页面底部，势头被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