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乙主场这一栏，坐镇主场的发挥，红牌会毁掉一场球。看荷乙的净胜球，得失差就是硬指标，主队的气势是变量。荷乙垫底这一栏，榜尾的挣扎，数据漂亮不如三分实在。
老将的经验，是荷乙避免降级队最值钱的资产，裁判的尺度影响速度，荷乙这条线很清楚。荷乙第三把交椅马斯特里赫特，荷乙的积分值数据是，积分值，条件摆出来，都看得懂。看荷乙的进球数，谁的火力最足，强弱藏在细节里。
我靠在沙发扶手上，脚趾头抠着拖鞋底，对面那队边路起球传中，自家后卫跟丢了人，看得我直拍大腿。我揉了揉眼睛，盯屏幕太久非常花，使劲眨了几下，又往前凑了凑。看两队的时候，我对着屏幕吼“这球必进”，话音刚落打飞了，我尴尬地瞟了一眼旁边打盹的老婆。
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，手里那包薯片捏得咯吱响也没拆开。重看里裁判的手势我没看懂，我放大画面，还是没懂，算了。
我翻出手机里存的旧照片，跟现在对比了下面孔，觉得都老了。划到页面底部，把两队摆一起看。
要说联赛，得先提它的底子：荷兰足球乙级联盟（荷兰语：Eerste Divisie，荷兰语发音：[ˈeːrstə diˈvizi]，意为“第一联盟”），简称联赛，是荷兰足球联盟系统的第 2 级别，亦是职业联盟的最低级别，于1956年开始举办，现在由厨房家具商Keuken Kampioen冠名赞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