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灵当前位次第10，我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把嘴里的肉干吸进去。科灵近期的账本近2场1胜1平0负，凳子被我带得吱嘎响，邻居该敲墙了。
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科灵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我把电视音量调大，楼下邻居敲了敲暖气片，我假装没听见。点开比分栏，科灵排在联赛第10名。聊到两队，我按开手机看实时文字转播，跟电视差半拍，我两样来回倒腾。我把手机倒扣在奶茶店，不想看任何推送，怕影响自己现场判断。
我低头翻了下赛前记的小本本，这红人前锋老将上场还真能搅和。瞄到比分，科灵客场1胜1平0负；科灵近2场1胜1平0负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这才想起一早上就喝了口水。回放慢动作播了第三遍，我才看清那下到底碰没碰。
我发现自己拇指全是汗，忙在裤子上蹭了两下，眼睛还离不开那道传中轨迹。半梦半醒之间，我好像又听见讲解喊了句什么，一下子睁开了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