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尔梅兹近期的账本近2场0胜2平0负，凳子被我带得吱嘎响，邻居该敲墙了。特尔梅兹当前位次第12，我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把嘴里的肉干吸进去。
特尔梅兹的位次轨迹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换人更值得看。
理发推子在后脑勺嗡嗡响，电视里主场队角球开出，我顶着半截头发站起来喊“有了”。想起赛前看过，特尔梅兹主场0胜1平0负；特尔梅兹近2场0胜2平0负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绿茵场上草皮翻起来一块，球弹得怪，我忍不住嘟囔这场地该修修了。
我把啤酒杯搁在膝盖上，指关节全是汗，差点没端稳洒一裤裆。低头查了下，特尔梅兹客场0胜1平0负。旁边人问我饿不饿，我摇摇头，眼睛没离开屏幕半分。
对面那队球迷集体起立那会儿，我正蹲地上系鞋带，啥都没看见，气得直拍大腿。把赛程调出来，特尔梅兹排在联赛第12名。比分那栏跳了三次才稳定。
